Vanessnya

我的咖啡之旅(一)

mola很懒:

前段时间有个很火的请客喝咖啡活动,应该是始于facebook上一个小伙子的创意。他觉得我们现代人的生活几乎完全被社交网络绑架了,可以在facebook或者twitter上列出几百个朋友却好几年没在实际生活面对面过。于是本着删掉一个朋友不如请他出来喝杯咖啡的想法,他开始去找这些伙伴们谈天说地,用最原始的交友方式重新认识一遍。我很赏识这个做法,也佩服小伙子能约到朋友的能力,就想自己也尝试看看到底能挖几个朋友出来。把上海作为试水的一站,无疑是距离杭州近朋友又多,可以一口气完成好几波的咖啡之邀。


今天,2014年11月19日13点27分,我乘坐K538次列车真正开始了这次行动,换个活泼点儿的词吧,咖啡之旅。并且你没有看错,这班列车是K字头的,既不是D也不是G,这就意味着这是趟“快车”,说来也是讽刺,早年的快车在当下是最慢的一班列车。谁让我现在多的是时间少的是金钱呢,我不介意花2个多小时去上海但是很在乎70多块的高铁票,相比之下快车的硬座,还是带空调的硬座哦,才24.5元,相比之下还是很划算的吧。







检票进站还是一如动车高铁的常规现代化,看到列车的时候还是不禁默默的内心OS了一下,我还真当是绿皮火车呢,这明明是红白皮的呀,也对,人家好歹是快车,比起绿皮也是要高档些的。这趟列车从南宁始发,终点就是上海南,因此我上车的时候已经有好多旅客已经“占据一席之地”,尽管如此我从上车到入座还算顺利,只是跟已经坐在我位置上的人小小沟通了下,完全没有前同事说的那般可怕。


之前的同事听说我买的是快车后,可是危言耸听地告诉我,“别看你买的是硬座票,你根本就没办法挪到你的座位,过道上会挤满旅客和他们的行李,当年我从杭州回绍兴的时候可是站了一路呢。”


“呵呵,你当时是春运高峰吧。”我也是很不屑地识破她的夸张。


“你怎么知道?”你还好意思反问我?


“朋友,这年头坐快车的不多了,还是这种近距离的。要么是一群屌丝要么是一群文艺青年,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人类大迁徙买不到票了呗。”我拍拍她的肩膀回应道。想我也是走南闯北,这点常识和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嘛。


尽管如此,这个有陈旧年代感的列车还是有很多不便。比如相邻的座位没有扶手相隔,这直接就导致了座位大小的分配不均,尤其是当你的邻座还有大包小包的情况下,总不好意思跟小学生一样来句,同学你过三八线了,挪过去点行不。在加上隔壁的阿姨一上来就热情得跟我聊天,我也不好说什么,就默默地把书包放到了地上。其实看看周围的旅客也觉得自己矫情了,谁不是把行李就地一扔的呀。


阿姨跟我聊了新东站的建设又说老城站也得改造改造了,不过成本也大,那边就剩下些长途的火车停靠了。又很投缘的发现我俩在杭州住得还挺近,只隔了两条马路。阿姨是去上海看儿子的,打算搬过去跟儿子一起住,但自个儿呢又觉得杭州人少清静些适合养老,年纪大了两头奔波也挺不方便的。她又问我去上海是上学呢还是出差,我犹豫了下还是觉得这是个选择题不方便答成主观题,就说出差呀。“哦,你看着挺小的呢,以为你还在读书。”最喜闻乐见的事,就是被别人夸年轻。“那你们出差有报销的吧,怎么不坐高铁呢?”好吧,阿姨你知道的太多了,这是逼我要简答题了吧。“我就去上海玩玩啦。”我这现状是挺难向别人解释自己到底是干嘛的,应该听朋友建议去印个个人名片吧。


列车到上海南站的途中停了两处,海宁和嘉兴。在海宁停靠时,睡了一觉醒来还在海宁。阿姨困惑地问“这是要晚点了吧,还是出什么事儿了,怎么广播也不通知个情况。”这会儿我才注意到,好像至今还没听到列车有广播呢,也是因为周围人一直在交谈,并且列车行驶过程的噪音比较大,根本不会在意有没有广播的存在吧。虽然列车在海宁停靠了足足有30分钟,我依然执着地相信这就是常规经停,还安慰阿姨这是正常的,要让别的列车先过吧。直到过了嘉兴,终于官方给了广播提示,列车就是要晚点了,说好的3点半到达推迟到了4点。其他倒是无所谓,我就怕遇上晚高峰挤地铁不好受。


快到站的时候,阿姨说她坐3号线问我坐几号线,我说不知道等我查查。我想她一定认为我这人特别不靠谱又迷糊,要不然怎么会直到下了火车还好心的问我句,这会儿知道坐几号线了吧。我觉得阿姨挺热心的,要是我再回答不知道她一定要尽地主之谊,领我去目的地了。



JackPOON:

圣迈克尔教堂(St Michael's Church),英国巴斯。2010年9月。

巴斯位于英格兰埃文郡东部的小城巴斯,是英国唯一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的城市。距离伦敦约100英里的路程,属于英克兰的埃文郡东部的科兹沃,巴斯就是一个被田园风光包围着的古典优雅的小城,巴斯的人口不足九万,巴斯,就是这样一个被誉为英国最漂亮典雅的城市之一的小城,它的典雅来自乔治亚时期的房屋建筑风格;它的美丽来自于风光绮丽的乡村风光。

巴斯位于英格兰西南部,是英国著名的旅游小镇。巴斯在英文中的意思是“洗浴”。罗马人最早在这里发现了温泉,兴建了庞大的浴场,如今的古浴场遗址是英国古罗马时代的遗迹。18世纪著名的设计师约翰·伍德对巴斯进行了完整的设计,现在老城的格局就是当年留下的。


Espraul-FAKETO:

每日一精选图:Day 97

【British Museum】

这里是大英博物馆。


PS:想拍这种类似丁达尔的光需要几个因素:

1,空气不能太干燥,太干燥一般拍不出的。

2,有一个相对较小的通光口(啥都行,树叶的缝隙也行),光透进这个通光口进入到相对比较暗的地方。

3,前期点测高光,这种图原片基本除了高光的地方都是一团黑。

4,后期狂提阴影,加清晰度对比度,对机器的宽容度要求较高。

徐嘉靖Justin·LoFoTo:

#波斯,波斯#D3,今天暂时离开设拉子,包车前往设拉子周边的古迹游览。在去波斯波利斯的路上,我们先往更北的景点进发,最后再回到波斯波利斯。1-4P,帕萨尔加德。5-9P,波斯帝陵、萨珊浮雕。By Sony α7R+FE 55 1.8,α99+16-35ZA(新浪微博:@徐嘉靖Justin

茶 道

蔡澜:

陆羽写《茶经》,常听人说日本还是保留书中所述传统,而中国人自己却完全遗忘,实在是可惜的事。 
我有另一套见解:太过繁复的细节,并非一般人民能够接受,喝茶本是日常生活的一部份,理应随意。一随意,禅味即生,才是真正的茶道。 
沏茶的功夫,我只限于潮州式,再复杂,我绝对不肯做。 
日本有了茶道,本来是中国东西,给他们抢去,我们非弄出自己的茶道来不可。所以被日本统治过六十年的台湾人心有不甘,自创出所谓的台湾功夫茶来。 
他们喝茶,先要倒入一个叫做「公道杯」的容器,再分别注入小杯。第一杯当然不喝,倒掉之后,主人强迫你把杯子拿去闻闻,大家只有把鼻子凑近杯中大力吸气,这是多么肮脏的行为!


茶要喝热,倒进公道杯中再分,已泻掉一半,这又是甚么鬼道理呢? 
好了,日本人用像刷子一般的东西把茶打起了泡沫,我们没有那些道具怎和日本人比?台湾人就弄了茶匙、茶则、茶夹、茶匠、茶荷、废水缸等等道具出来。造作得要命,俗气冲天,我愈看愈讨厌。想不到这一套大陆人也吃,当今到处模仿,还说是自己创立的茶道,令人叹气摇头。 
台湾的茶卖得比金子更贵,加上甚么冻顶、翠玉、阿里山金萱、杉木溪高山茶等等名堂,嫌老祖宗的福建茶是次品。 
这些贵茶我也一一喝过,当然是人家请的,我才不会笨到去购买。只有一个结论:就是一味求香,绝无体感 Body可言。采新茶的香,旧茶的色,中间茶的味,像人生每一个阶段都糅合在一起,这才是茶。